“我没有!我是被逼的!戚宴你相信我!”
张姿宁崩溃地哭喊,想去拉他,却被他避开。
戚宴不再看她,对那几位眼中燃烧着痛苦与恨意的家属微微颔首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“不!戚宴!别走!求求你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张姿宁撕心裂肺的哭喊,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在内。
戚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点燃了一支烟。
他没有离开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里面起初是激烈的咒骂,和张姿宁的哭求。
渐渐变成了拳打脚踢的混乱,还有张姿宁绝望的呜咽。
不知过了多久,里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直至一片死寂。
戚宴掐灭了手里的烟,推门走了进去。
张姿宁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全身布满被殴打的痕迹,一张脸更是肿成了猪头。
在看到戚宴时,她挣扎着爬过来,抓住他的衣角,声音嘶哑:“戚......戚宴......我受到惩罚了......够了吧?能放过我吗?”
戚宴低头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张姿宁,你欠那些女孩的,欠我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他一脚踹开她,拍了拍被她抓过的地方。
“我已经为你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去处,让你慢慢赎罪。”
在张姿宁的惊恐的目光中,戚宴把她交给了警方。
“她想逃跑,还暴力反抗,我只好请人协助制服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。
警官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只能取消保释,继续收押候审。”
她被拖走时,最后望向戚宴的眼神,恐惧又崩溃。
因为临别时,戚宴在她耳边,如撒旦般低语:“别以为进去了就安全了。我会派人好好关照你。我要让你每一天,都生不如死。”
她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,害怕得浑身发抖,只能顶着满是血痕和青紫的脸,哭着求:“阿宴!我是真的爱你!求求你不要抛下我!”
戚宴却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回到了戚家,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,麻木地往嘴里灌着酒。
可不管怎么麻痹自己,他还是会想到林荔冉。
此时此刻,她也在看他的笑话吗?
一瓶见底,又开一瓶。
最终,他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直到母亲摇醒他,端着一碗醒酒汤,又是心疼又是气恼:“赶紧醒醒酒,好了就去把小冉追回来。”
他身体一僵,偏过头去,声音干涩:“妈,别再提她了,她心里根本没我。”
一直在门外听着的戚父再也忍不住,推门冲进来,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混账东西!当年你在山上高烧不退,是谁拼命把你带下山的!”
“是小冉!她那时候还怀着你的孩子呢!硬是把你从山上弄了下来!”